容凰没有注意到戚琮陡然暗沉下来的眼神,又舔了下红润的唇瓣。
男人眼底的深色愈发翻涌起来。
等嘴里嗓子里的苦味散去了一点,容凰才放下花茶,“宗庙很远吗?”
远了就不去了。
做一条咸鱼才是人生第一大乐事。
戚琮敛着眸,幽深的眼凝在茶盏上,半晌才道,“不远。”
容凰眨巴眨巴眼,缓缓点头,“那就去吧。”
忽然想到什么,容凰身子前倾了些许,声音也跟着放低了,“你知道孔家吗?”
“孔家?哪个孔家?”
容凰捧着脸轻唔了一声,难不成还有别的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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