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我给仇霄,还是送去实验室做实验?”
仇肇的眼里闪过一抹沉痛,原本挺直如松的男人那苍劲有力的脊背似乎佝偻了些。
他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说他先前的一举一动如今在他看来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控制着做出来的?
恐怕谁给谁听都不会信的吧?
仇肇握了握拳,哑声道,“之前的事......并不是我的本意。”
十一个字,听上去苍白而又无力。
容凰杏眸深处微不可查的希冀终于灭了。
他总是这样。
强势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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