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的男人,真是一种悲哀。

        庄唐对他母妃的记忆大多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她待他温柔,却在庄奇文一事上胡搅蛮缠,疯狂偏执。

        她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庄奇文和白氏害死了她,还在眼巴巴地瞧着门口的方向,盼望着那里会出现一道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盔甲上的鲜血凝固,血腥味冲天,庄唐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自若地端坐着。

        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能送他们两人下去,随便母妃怎么处置吧。

        庄唐想到尚在京城的容凰,心里顿时柔软了许多。

        在没遇到容凰之前,他是不准备成家的。

        从战场上的那一声软绵绵的呼喊,到后来她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每一天他对她的感情都在日益加深。

        他不是庄奇文,容凰也不是母妃。

        他们会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世子,张拯该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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