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姓耿的，其他人也会被观测？
包括自己？
「你今天一直跟人握手？」
耿泽轻巧地断了周复生的凌乱的思绪。
周复生眨眨眼，缓慢说：「小泽啊，握手是神圣而隆重的仪式。」
耿泽：「是心电感应吗？」
被戳出真相的周复生：「咳，同样地，心电感应是神圣而隆──呜哇！」
周复生的後半段话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抹杀了。
邻座的人毫无先兆握住他的左手，轻轻按下，让他的五指向内合起。他的手被完全包裹在其中。
「这样，隆重而神圣吗？」
耿泽的话总是太过简洁，如羽毛的尾段飘落耳边，轻柔一点，让人连忖思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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