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渊与陈华俱是一惊,陈华很是内疚道:“都怪我,我实在是不知啊!这下怀玉该伤心了。”
罗响冲着她狠狠跺了跺脚,甩袖离开了。
陈华追了过去,“罗响,你等等,你帮我想个办法跟怀玉道歉啊.....”
洞渊的嘴角抿得极紧,深邃的眼眸格外幽暗。
...
深夜,怀玉躺在卧房的床榻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屋内寂静极了,只能听到窗外一阵阵呼啸的山风。
“咚咚——”一阵和缓的敲门声传来。
怀玉起身打开房门,洞渊一袭月白色外衫,端着一个食盒立于门外。他的眼眸在黑夜里显得很幽深,俊俏的眉目好似封着一层冰,可是冰下却清楚的看见温暖的神情。
“洞渊,你来了?”怀玉迟疑的唤道。
洞渊看到怀玉紧抿的嘴唇泛着惨白,眼眸中闪现的水光,分明是刚哭过的痕迹,心中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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