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皱着眉头,打心底里不觉得这个从小就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儿会是她时姜。

        可她现在脑海里,除了这些记忆,根本想不起来其他。

        只不过,时姜能确信,自己肯定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时姜。

        既便她现在有着这个时姜的记忆,她也绝对不会是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

        刚回过神,时姜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道哭嚎声。

        “大丫头,你咋就这么走了?你让我咋……啊呃!”

        随着那道哭嚎声,一个剪着LIUhu兰头的中年妇女从远而近的冲进门来,只是,在看到时姜在木板床上坐着看向她时,硬生生的从哭嚎声改成了惊吓,把剩下的话给吞进了嗓子眼,让她把原本的话全部噎进了喉咙里,噎的心口憋闷的无比难受。

        “哎呀,小草,时丫头到底咋了?”

        紧跟在刘小草身后来的张桂婶,见刘小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好奇心重,立马挤上前,连身询问并伸头查看屋子里的情况。

        “哟,时丫头,你醒了呀?醒了就好,刚才可把你后妈给吓死了。你说你这孩子,有啥想不开,居然跳河自杀?”

        张桂婶拍了拍心口,长舒一口气,然后庆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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