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这也是姜富贵和刘小草两个不当人,红秀这丫头就跟时姜那丫头一样,都是可怜人儿。”

        在众人看来,当初有错的也是姜富贵和刘小草,更何况姜红秀还不是姜富贵亲生的。

        他犯了事,自然扯不到她这个拖油瓶的身上。

        赵春梅听到众人七嘴八舌劝解的话,气了个仰倒。

        合计被算计的不是她们的儿子,刀不砍在自家身上不知道疼字咋写啊?

        “姜红秀,你别血口喷人,啥你跟保来的情分?

        他可是当兵的人,你知道你撒谎的下场是啥不?

        而且,我家保来一年都难得回来一趟,跟你一个同村的姑娘能有啥情分?

        你家里出了事,想找人帮忙做婶子的我能理解,你可不能这么胡乱攀咬。”

        赵春梅气急败坏,可又不能上前打人,只能憋着气,咬牙切齿的半是威胁半是斥责的说道。

        姜红秀听到赵春梅这么说,顿时眼眶中的泪水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重量一般,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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