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村子里,一个铜板掰成两瓣用,可现在,他们一个月就能赚上好几百两的银子,做上几年,再在镇上给时姜招个上门女婿,免得她再嫁的话,受夫家的闲气。

        他原本的打算,如今被时姜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全给打乱了。

        “因为我想挣更多的钱,如今这些钱,咱们确实比村子里的日子好过许多。可若是跟赵家比呢?这段时间咱们三个人埋头干活挣钱,爹娘可能还不知道吧,时兰已经嫁给周青礼为妻,据说都怀了两月的身孕了。”

        “你说什么?时兰嫁给了周青礼?”

        时父时母再次大惊失色,特别是时母,嘴皮子都在哆嗦了。

        “时兰怎么敢这么做?她对得起咱们家的养育之恩吗?”

        “娘,你有何好生气的,她若真的不敢,那也不会背着我跟周青礼不清不楚的了。她刚成亲两个月,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呵,你们觉得这是凑巧还是另有蹊跷?娘,我跟你打个赌,时兰若是生下这孩子,必定是个早产儿,你信不信?”

        时姜冷笑了一声,时兰怀的可不是两个月的身孕,那是三个多月的。

        时兰一早就跟周青礼苟且在一起了,这是时姜派人去盯着赵家和时兰还有周青礼,从中得到的消息里抽丝剥茧的出来的结果。

        听到时姜这么说,时母原本惊站起来的身子一软,如同被人抽去了全身力气一般,一下瘫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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