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着,心里顿时打了个突,急急忙忙的开着小轿车朝镇上去。

        等他问到时姜已经办好了户口,并且走了时,心里一片冰凉。

        完了,交代的事他没办好,现在还把人给丢了,到时,他可怎么办啊?

        时姜闭眼坐在公交车的最后排,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路摇晃着。

        没办法,这里地处山区,根本没有快捷的交通工具。

        能坐上这辆公交车,还是她从百纳袋里掏出了一枚不知道几时被她丢进里面的金珠子,包着脸去了镇上的一处私人当铺换了一千块钱。

        别小看这一千块钱,如今才八六年,在厂里上班的工人,每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是一百来块钱。

        这金价现在是四十块钱一克,这颗金珠子大概三十克左右,别说对方给一千,就算给八百,时姜也卖了。

        然后花了八毛钱,坐上了这去往县城的公交车。

        到了县城后,立马转车,坐上去往海市的车子。

        赵建波紧随其后,终究是差了一步,没有赶上。

        只是,他下意识的觉得,时姜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去往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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