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想着现在天色还早,没到做饭的时候。

        时母就去把自己行李中一件九成新的长裙给拆了开来,她把最里面那层月白色的暗云纹绸布拆下来后,裁剪成手帕的大小,一共裁了二十几块。

        然后把长裙外面那块织成连理枝模样的绸布从最边缘的部位开始抽丝,一根根抽出来后,摆放整齐。

        那长裙外面的绸布足足短了一厘米左右的样子,时母这才住了手。

        然后再找了针出来,把这绸布的丝线穿进去,就是对着那已经被裁成手帕的月白色暗纹绸布开始绣起来。

        时母虽说是来自商贾之家,可她从小就被当做官家小姐一样来养大的。

        所以,她的一手绣技,虽说比不上之前在京城里卖绣品的那些绣娘们来的好。

        可在这边陲小镇,做些帕子来卖钱,还是可以的。

        甚至可以说,这边陲小镇,针线活能比时母好的,还实在是难见的很。

        这一沉下去,便是好半天的时间。

        就连时姜从发酵大豆的地方出来,只见时父在对着阳光的方向在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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