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每亩还得上缴二斗的粟,折算成钱就是二百四十个大钱。
除了这个,每户还得纳绢布二匹。
若是没有绢布,也没关系,那就换算成一千五百个大钱缴纳,那也是可以的。
等于是全都要用银子缴纳的话,时家一年的赋税得要一千七百四十个铜钱。
可要是全靠地里那点产量,一年下来,把赋税缴了后,剩下的只能勒紧肚皮过日子了。
就这赋税,都算是轻的了。
还没算上其他的苛捐杂税,算上的话,一年下来,没有个二三两银子,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说,古时候的农民一年到头来,想吃个饱饭,比登天还难。
时姜看着那点粮食,长叹了口气,付了蔡家的工钱后,到没有直接说用钱抵赋税了。
粟这玩意,也就偶尔吃吃那是行的。
若是天天让她吃这个,她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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