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夭夭不为所动,反过来训斥道:“大块头,你再嚷嚷,我先扯下你家军师左耳,不信咱们可以打个赌。”

        “大柱,别说话!”

        戴伦叫了起来,他还真有些担心这大柱子不信邪,最后遭殃的反而是他。他讪笑了下,道:“各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小妹妹,之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并无恶意……”

        “虚伪!”花夭夭并不买账。

        吴冲则看向鹤一飞,“现在,可以谈谈了吧!”

        鹤一飞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放开我家军师,今晚就当我们没有来过这里……”

        “你的话,我能相信吗?你们家那个军师,可是一点信义都不讲啊!说不利用小孩,结果转身就拿小孩威胁我等。”

        鹤一飞眯着眼,看向戴伦,心下多少有些恼火,恼吴冲不给他面子,也恼戴伦不讲道义。

        “我以人格担保……”戴伦举手道。

        吴冲摇头,“你有什么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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