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林野两眼,门岗又冲脚下吐了一口吐沫。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林野默然不语,只是笔挺的站着。
“喂!你他娘的哑巴啊?一个小小的二阶武徒,到临京了屁都不是!要、学、会、懂、事!明白吗?”
林野终于抬起头,用死寂的眼睛看着对方,依然不语。
两人顿时僵在原地。
直到门岗觉得难为林野实在没什么意思,终于放行。
于是林野便沉默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报到之处。
另外一个门岗看完整个过程,不由劝慰同伴:“你为难他做什么?山阴县武院只剩他一根独苗,家园俱灭,亲友不存,心情不好自是应当,何必呢?”
头一个门岗烦躁硬犟:“你别管!我就是看这种死妈脸不爽!”
没多久,门前便开始换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