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面色有些讪讪,到底是自己思虑不周。
只是她问话的初衷,也并非是责怪安氏,而是始终对她来历不明的身份心生芥蒂,结果却被这祖孙俩一人一句给抵了个没脸,心中到底意难平,没好气道:“照娘这么说,映雪岂不是也该去学学那游水?”
“我觉得挺好,咱们家可没那会水护主的粗使婆子。”
齐鲁氏被齐靖宇一句话噎得死死的。
齐映雪反倒有些意动。
今儿个这种情况,若不是贝贝自己会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就像二哥说的,比起那些规矩礼仪,还是命更重要。
齐靖宇说完,不再理会齐鲁氏,转身出了堂屋。
那丫头上次洗澡,洗着洗着就睡着了,这次可别又这样。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明知道二郎在意安丫头,非要说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难道你想二郎也像大郎那般对你这个当娘的吗?”
齐靖宇一走,齐云氏便支开了齐张氏和齐映雪,留下齐鲁氏单独说话。
齐鲁氏一听,眼睛立时就红了。
“娘,你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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