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孩子贪玩回家晚多正常,你就别担心了,还是先家去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井江氏却不为所动,只不停地重复道:“都是娘的错,是娘没用,都是娘的错……”

        安贝贝心中酸酸的,胀胀的。

        井丰宝那德性,除了井旭东缺乏教养,恐怕与井江氏的溺爱也脱不了关系。

        但不可否认,井江氏是爱孩子的。

        那份母爱虽过犹不及,但对失去或者没有的人来说,却是那般渴望,又那般弥足珍贵。

        安贝贝缓步走着,突然脚尖一转,朝着之前齐靖宇带她去过的河边凹口走去。

        此时天已擦黑,虽然对她视力全无影响,但对黑夜的惧怕却是一点没少。

        “井丰宝?井胖子?”

        安贝贝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一边四下寻找。

        想起那些想不通时,动不动就跳河的人,她一面紧握着手中的袖弩,一面瞪大双眼在河面上仔细寻找,视线所能触到的水下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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