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出言讽刺这两句刚好戳中了景运的痛处,他心里还压抑着愤怒:
“我敬你一声天女,是因为你是天选之子,因为你是上天注定的那个可以拯救我国国运的人。”
“但是景运我走到国师这个位置,上天却从来没有对我伸之援手,我得到的这一切,全是凭借我自己的努力,没有他人干预过分毫。”
“我凭什么对你卑躬屈膝和颜悦色,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低你一等?”
景运越想越气,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到头来还要给一个小姑娘讥讽?
“您莫不是搞错了,”小满也学着他的样子半靠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反驳:
“我只是在调侃您的前后态度差异太大让我有些不习惯,并没有质疑您的多年努力,也没有刻意炫耀我的出身。”
“再说了,我的出身有什么好的,不过是被你们强安上一个天女的帽子罢了,这名头我也不想要,国师喜欢就拿去好了。”
“哈哈,”温从瑾被逗笑了,他想到国师那张枯槁的脸若是被冠上一个“天女”的名头,那实在是有些……渗人。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西平国的座上宾,国师无语凝塞,盯着那张娇嫩动人的脸,只能吃了哑巴亏咽下这口气,使劲一挥袖子,转身就带着浩浩汤汤的一大堆人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