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瑾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苦：
“于我来说，这些翻涌的感情都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我不曾羡慕他人愉快的幼年时光，不在意西平国内其他人的不堪对待，我甚至不在意这一身的血流光以后，我到底还能不能活着。”
“毕竟，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活过。”
“你看。”
温从瑾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边的画作转向少女。
那副画上水墨浓厚，一笔一划细细镌刻着一片大好的河山，崇山峻岭，满树繁花绚丽绽放。
虽一大片黑白相辅相成，可那山，那水，那花都仿佛有着自己孑然的风骨。
“美吗？”
小满接过画来只轻轻瞟了一眼，就一下被画中的山水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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