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颗很小的药丸,说:

        “帮我把这个给水苏喂下去。”

        ……哈?

        族里小姑娘们递给他的话本子里总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可白敛却觉得,他的情是从哪一天开始,又到了哪一天开始面临困境,他都是知道的。

        那只是十几年来如一日的无聊生活的一天,却也是让他的生命有了不一样的颜色的那一天。

        他是第一次来那片树林里偷懒,偷懒的原因无他,只是为了逃过当天的习武课。

        反正也没人会苛责他,就算他没有上课回了房间,他的爹娘也只会例行公事一般问一句:“今日可还好?”

        “还好。”白敛也例行公事一样回答。

        这就是他们每天唯一的对话。

        这个十五年来都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少主这样想:活着不就是为了混吃等死到二十岁,等到爹爹去世了,再继承族长之位,又开始新一轮更加富有的混吃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