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外甥的头推开,拿出帕子清理肩上的泪水和鼻涕,然後嫌弃地把帕子丢给大外甥。
马车驶回京城已至傍晚,夕yAn余晖映在天空,刚进城门范子良便叫停车。
「你要去哪儿?」卫秋伶拉着他的衣袖问道。
他扯过衣袖翻身下了马车,卫秋伶摇头叹息,大外甥还能去哪儿?家里是忠信侯府、外祖是忠勇侯府,小舅舅是忠虔侯,大外甥想捣乱会先被三个侯府揍的连亲娘都认不得。
范子良足下轻点,轻松跃进大理寺後园子,轻车熟路跨进大理寺少卿官廨。
卫雨佟坐在桌案前,案上文书全推到一边,一碟药膳炒h豆、一个小酒碗和一小坛酒在桌案正中央。
他见到范子良有些惊讶,随後收敛表情拿了另一个小酒碗出来,还把珍藏的夫人制小鱼乾拿出来招待大外甥。
范子良坐定後连乾了三碗酒,眼眶ShSh红红的,一句话也不说。
卫雨佟早就听侍卫回报过普济寺发生的事,这会儿不方便多说甚麽,免得大外甥拿窃听开铡,只是把h豆和小鱼乾往他面前多推了几寸。
「阿敏单纯善良……一直是救赎我的良药。」范子良说完这句话後又陷入良久的沉默。
卫雨佟只是不断帮他斟酒,也帮自己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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