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近突然觉得两手发痒,抓了几下发现两手都是小脓疮,瞬间萎了,急喊道:「贱人!还不把解药拿出来!我阿爹是汾州别驾,你惹不起!」

        言漉心微笑:「现在有求於人的不是我,态度是不是要调整一下?」

        万高陞是能伸能缩的,尤其全身起的是水泡,看起来很严重,立刻跪下来求道:「娘子发发善心,我错了,我不该冒犯娘子,求您大人有大量给小人解药,求您了!」

        护卫全身都是红疹,背後没有身家,立刻跪在万高陞旁边跟着求解药。

        言漉心指着明珑和范子良道:「这两位是我朋友,你们不只冒犯我,还对我朋友出言不逊,该不该表示一下?」

        两个人非常识相,连连道歉喊郎君、娘子高抬贵手。许观近在旁边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住没跟着求药。

        言漉心觉得满意了便道:「我出门走的急,带了毒药忘记带解药。别担心,我教你们按摩x道可以减缓毒X,你们尽快去鸿鹰谷拿解药,必须亲自去,毕竟你们的症状各不相同,要亲眼见过才能对症给解药。」

        她教两人各一个x道,按摩一阵後果然觉得舒缓许多,两人连连道歉後赶紧回家准备行李。汾州在河东道,鸿鹰谷在山南道,要走好几日呢。

        许观近在旁边学着按那两个x道,言漉心道:「你们中的毒不同,你按那两个x位没有用。」

        许观近缩了缩,随後又挺起x膛道:「不过是个江湖郎中,我阿爹是别驾,还怕找不到郎中给我解毒吗?」

        「请便。」言漉心一脸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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