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想想,牢里坐的是世子爷,堂上的是别驾老爷,强龙和地头蛇一样惹不起,还是去报了,免得真出甚麽差错。
很快的汾州捕头亲自进牢里提人,两个小衙役大半夜被喊醒心情不好,对范子良态度恶劣道:「走甚麽走!还没上铐呢!」
捕头喝斥了一声让两个小衙役闪开,自己上前态度和善道:「世子爷别跟没见过世面的计较,您请。」捕头又喊上两个狱卒在前头提灯,别让世子爷跌了。
范子良谢过捕头後两手背在身後,信步往公堂走去。
许别驾坐在主位上,惊堂木在桌案上用力一拍,「大胆恶徒!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范子良在公堂上站的直挺挺的,丝毫没有要跪的意思。
公堂里寂静片刻,许别驾捏紧惊堂木的手气的发抖,用力拍案准备破口大骂,被一旁的捕头拦下道:「大人,这位是忠信侯世子。」
许别驾像是找到把柄,朗声道:「侯世子又如何?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个侯世子,还没袭爵呢!」
公堂上的官差全都一脸不屑,汾州谁人不知别驾之子许大郎,在州城方圆百里内仗着阿爹名头作威作福、欺男霸nV。受欺负去告官府的人不是被打到撤案,就是失踪没有原告而销案,还敢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耻至极。
捕头尴尬了下,又道:「刑部员外郎,六品官身。」
考上举人便不需向官下跪,何况六品官阶。许别驾眼角0U瞪着捕头,大有〝你怎麽不早说〞的责怪之意。
许别驾清了清喉咙,不再执着跪不跪的问题,「侯世子谋杀我儿,被捕下在监里,竟然还敢攀咬他人,狡辩凶手另有其人!来人啊!」惊堂木一拍,「先打三十大板,本官再听你如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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