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听到这儿,却是想起了自家锦衣卫破门抄家的本职工作。
“这,常兄,如果我这样做,妙彤恐怕会记恨我一辈子?”
“哎,沈兄为何会这麽想呢?想那严家公子并非良配,以他官宦海之家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待妙彤姑娘,最多是玩乐而已嘛。你这样做,正是避免妙彤姑娘所托非人呐。”
周妙彤是沈炼的逆鳞,常旸也没有说重话刺激他,但以沈炼当官多年的见识来说,又怎么不知道那些人的嘴脸。
周妙彤一介犯官之女,又栖身青楼,即使严公子一刻真心,严御史家也不可能让周妙彤进门,就算让她进门,顶多也就一妾室,等到年老色衰,被冷落也成必然。
看到沈炼想明白了,常旸继续说道。
“而且以你锦衣卫无孔不入的本事,将那严家公子的真面目不经意的透露给妙彤姑娘看,也算不得难事。”
“这,常兄,沈某不会做这种事。”
沈炼正义凛然的反驳了一句,手却从书上移开了。
常旸将玄元经拿起,并未立马观看,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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