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长问他们俩真相,两个人表示仪琳并未说慌,至少回雁楼那一段句句属实。

        天门道长这才点了点头,他的师弟和弟子挨打也怪不得别人,只怪他们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贸然动手,还扬言要除害,谁是害他都没弄明白,而且又技不如人。

        天门道长便不再追究令狐冲和田伯光之事,天松道长和迟百成也无话可说。至于白挨了一顿揍,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这下真相大白了,是非曲直自有公论。牛鼻子你都听见了吧!”

        定逸师太不屑的一看了余沧海一眼,那意思你不要屈枉好人,恃强凌弱,难怪你们青城派在江湖上的名望不好,你的弟子方才完全颠倒了黑白,还有你的徒弟罗仁杰完全是咎由自取,该杀!

        “呀……无稽之谈!贫道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必须说出那两个恶贼的下落,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余沧海恼羞成怒,气的唰唰唰只变脸对仪琳道。

        “令狐兄,让我下去收拾这个姓余的。”田伯光见余沧海公然耍不要脸,也压不住火了。

        “田兄且慢,别忘了金盆洗手大事,让我来收拾青城派的家伙。”令狐冲觉得田伯光此时伸手真不合适。

        “也好。那就有劳令狐兄了,别忘了刚才胡说八道的那个家伙。”田伯光觉得令狐冲说的有理,提醒了他一句。

        “放心,你就在上面瞧好吧。”令狐冲说着飞身跃下。

        令狐冲的轻功在华山派二代弟子中绝对是一流的,到了那名胡言乱语的青城派弟子身后,他还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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