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送上门给那小姑娘迷惑,她便有施展静斋‘绝技’的机会,高兴还来不及,只会装作不知。”
姜言一想也是,便更放心自己挑拨慈航静斋内部关系的计策,转头问道:“师父,你与梵斋主武功孰高?”
鲁妙子想了想道:“二十多年前,自是我厉害得多。可这么多年来,我一身功力,只能勉力维持伤势;她却日日勤学苦练,想必已经追上了我。”
“那还不要紧,等你将伤势拔除,定能破而后立,再攀高峰。”姜言连忙安慰一句,又道:“师父似不甚喜欢慈航静斋及梵斋主,却是为何?”
鲁妙子沉默一阵,叹了口气道:“自是因为碧秀心,乃是我生平爱过的半个人。她是梵清惠的师姐,资质高出对方不少,本是慈航静斋之主的不二人选。
可惜当年为了消弭邪王石之轩对白道的压力,与之虚与委蛇,不甚堕入情网,破了境界。使得一个有望成为宁道奇这般大宗师的人物,退出了江湖。
若非慈航静斋有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秀心安心修炼,定然已经大放异彩,不输‘天刀’宋缺,岂会被梵清惠后来居上?”
“果然是恨屋及乌了!”姜言心道:“这里面原来还有这等故事。若碧秀心真有师父说的这般厉害,也难怪他念念不忘。”
他有心调侃师父家有妻儿,还想着别的女子,却见鲁妙子抬头望月,脸上满是唏嘘,便住了嘴。
过得一会,又听鲁妙子自言自语道:“若是以秀心的天资来,便是她较我年轻二十岁,胜过我也轻而易举。
只可惜她当年怀着青璇的时候,偶感风寒,差几难产身亡,以至落下病根,武功尽丧,至今仍旧体弱多病,无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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