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受此一击,倒退了几步,吐出一口血来,转身就走,毫不迟疑。

        婠婠往前两步欲追,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脸色一红,轻唾了一声道:“登徒子。”

        嘴角涌出血来,落在衣衫上,斑斑点点似桃花娇艳,便不再追。

        ……

        姜言一口气跑出几十里路,直到天色放晴,确定婠婠没有追来,才寻了一处有湖水的地方,停顿下来。

        “这姑娘,可真是够厉害,逼得我要以伤换伤,才能摆脱。”

        他早在生死符入体时候,就运转北冥神功,将之化解,所以身上的伤,实则是最后挨的天魔刃一击。

        好在并非被直接砍中,只是真气入体,破了一层衣衫,受了点内伤,与他打婠婠的一掌相比,实际对方伤得还要重。

        他怕落得跟鲁妙子一样,被天魔真气侵入内腑,折磨许久,是以先运功化解,才安心休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上路。

        姜言照着王通赠予的草原势力图册,预备要穿过肯特山,直通北海。本来在中原是要准备跟个商队过来,无奈天下将乱,商路已不通畅。

        走了好些天,因一路避开人群,还算平安无事,只是这天在一处小湖泊饮水,却遇到了麻烦。

        远远望着一小队突厥兵,约莫十几个人,纵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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