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规矩,男女皆可继承场主之位,只是必须得姓商。是以无论前代还是眼下,就算场主为女,也从无嫁人一说,男亦为娶。
姜少侠与宁真人颇有关系,怎地还要入赘不成,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他早就娶妻,并非是暗恋商秀珣,而是不喜一个姜言外人,在牧场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连后山商家祖传疗养之地,都给霸占去了,之后难免凌驾他们头顶,更有鸠占鹊巢之忧。
姜言与他交集极少,当下也不生气,淡然道:“此事我早就知道,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我与秀珣自会商量出对策,就不劳烦外人操心。”
“你!”吴兆汝大怒,正要开口,柳宗道忙劝道:“吴执事,都是一家人,何必争执?”
他费了好一番唇色,才将这起争端消弭下去,全都是再劝吴兆汝不要挑事;而姜言早就转身回了马车中,打坐练功,根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
过了荆门,一路沿着汉水往上,柳宗道得了一个消息,顿时紧张起来,聚集姜言与吴兆汝,说道:
“我得了消息,说那四大寇之一的‘寸草不生’向霸天与‘鸡犬不留’房见鼎,正在这一带出没,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大隋朝廷失了威严,便无力镇压四方。除却那些个胸有大志,意图改天换地的窃国诸侯,更多是一些趁火打劫的贼头。
其中便以流窜江、淮、汉水之间的四大寇最为出名,其纠集乱民势力,青壮各达千人以上,四处抢掠,凶狠异常。
除了向霸天和房见鼎外,还有“焦土千里”遇毛燥与“鬼哭神号”曹应龙两人,光听这四人的绰号,便知其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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