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该寻什么位置?”吴兆汝有些不服气。

        姜言立在马上,远远眺望,伸手一指前面一片起伏山峰,道:“那边地势如何?”

        “只百多丈的矮丘,并不出奇,我没去看。”吴兆汝脸上带着嘲弄,道:“你不会是想据山而守吧?难道没有听过‘马谡失街亭’的故事,困守山中,怕不是重蹈覆辙,缺水而败。”

        姜言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道:“马谡带兵两万,才会遇到缺水之事。我们不过区区两百,就算杀马喝血,也能顶上好些天。”

        吴兆汝顿时愣住,柳宗道忙问道:“那眼下我们是不是要快些转移?”

        “来不及了,我见着贼人的先头部队来了,柳执事快些安排防守。这时候就不要吝惜马了,将马顶在前头,防备对方弓箭。”

        姜言一边说着,随手抄起旁边一张弓,轻轻拉了个满月,取过几个箭袋,放在身边,静静等待。

        过不片刻,己方尚切还未准备周全,马蹄声起,敌人已到了一里地外,勒马停住。

        打头坐在马上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的胖汉,矮矮的个子,短短的手脚,腆着肚子,坐在马上都不伸展,扁平的脑袋瓜儿,好象直接从肥胖的肩上长出来似的,脖子都没有。

        柳宗道在他身边轻声道:“这是‘寸草不生’向霸天。”

        姜言轻点头,说道:“那房见鼎没有出现,河面又不宽,或许他准备从另一边偷袭,麻烦柳执事防备着。

        不过这是个机会,只要他们两边没有及时汇合,我们或许可以冲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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