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一行人的惨状,梁治问明了过程,叹了口气,道:“姜公子的做法也不能说不妥,只是还不够果断。当时就应该先弃了马,率领众位兄弟突围。
敌人得了马匹,得偿所愿,少了拼命之心,自然不会无端端的再来为难。”
柳宗道抢先出来反驳道:“可贼寇就不是冲着马匹来的,否则为何一声劝降的招呼都不打,就张弓射箭,开始厮杀?
我们要是弃了马,只想着逃,被他们逼迫追赶,入了埋伏圈,恐怕大部分都别想活。”
梁治想了一想,朝着姜言一礼,口称恕罪,又道:“是我考虑不周全。终究是承平了些年数,生意做的太平顺,忘记如今是大乱时节,不可将对方当做寻常强盗。”
他定了定神,又朝吴兆汝道:“你也一样,看过几本兵书,便以为天下任你纵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无权罚你,等回去牧场,自去场主面前领罪。”
吴兆汝白着脸,躬身一礼,默默退到一边,也不说话。
梁治这才道:“我来时贼寇溃兵已经退走,不过眼下这等情形,确实不好再去襄阳,只有先退回牧场。
我这有场主手书一封,劳烦二执事在多跑一趟,送到汉水帮,交予他们帮主钱独关,想必他也会理解。”
柳宗道点点头,梁治又要请商鹏和商鹤两位护送,姜言开口道:“正巧我也要去一趟襄阳,便让我与柳执事走这一趟。”
众人从前也和他有过切磋,知他武功厉害,经此一役,更加不疑,自不会有意见。
于是两人挑了好马,备上干粮与用水,拿着兵刃弓箭,一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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