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叔谋的武功确实不在颜回风之下。而一旁的田云霄,手掌宽大,骨节嶙峋,显然外功练到了极致,看着也不好对付。

        今日来,姜言并非单单是为了杀人,还要想办法解决飞马牧场的困境。田云霄的势力一日存在,那牧场的生意就一日不能往北发展。

        可惜这两人联手,他也拿之不下,况且杀一田云霄,不定能够解决困境,遂道:“今日设宴于此,岂有不好好招待一番,便动手的道理?两位请!”

        长叔谋尚未能试探出姜言武功的深浅,颇有不满,冷哼一声,自顾拖了张案桌在前,箕坐而对。

        他将胳膊一伸,背着的两个怪异的盾牌落在手中,随手一合,放在案上。

        柳宗道眼睛睁大,这件奇形兵器长有两尺,上阔下尖,盾绿像刃锋般锐利,金光闪闪,可攻可守,一看就是十分厉害。倘若对方刚才用来,他怕是早就重伤。

        田云霄并不发声,便有侍从入内,铺上一层华美地毯,又小心抬了案桌过来,正对姜言位置。

        他这才起身,缓步到了案前正坐,先开口道:“姜少侠,我方才的提议,你是怎么想的?”

        姜言并不回答,微微偏头说道:“柳执事,贵客已来,请你出去吩咐酒楼,摆上宴席。”

        柳宗道一怔,当即明白他的意思,有心拒绝,可看了长叔谋一眼,自觉留在这里也是累赘,面带惭愧而去。另外两人也不阻止。

        不一会儿,老板亲自领人呈上酒菜,都是最为顶尖的用料与刀工;并有一队女子入内,抚琴、弄箫、翩翩起舞,一时楼内紧张气氛得到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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