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柱子上一带,这支撑酒楼的柱子,十分坚硬,竟然也给他生生的抓掉极大一块。
姜言一边躲闪,一边还手,细细看去,见得对方手指瘦长嶙峋,却十分有力,指甲不长,但显玉色,反射的厅内火光,凶厉则矣,却也堂皇正大,直取敌人要害,不愧是一个“神”字。
到了这时,已试探了对方武功高低,姜言心里盘算要如何应对。想要以一敌二,着实有些困难,这个局面,可比当时在草原偶然撞见婠婠一行,来的还要凶险。
那时候只婠婠一个人和自己武功相当,其余三个,在这等高手相争的局面里头,根本插不上手,只会成为累赘。是以还未开始战斗,他就让柳宗道出去。
不过对方两人,虽然是个联盟的局面,但似乎并不和睦,多有矛盾,其中未尝没有利用的可能。
哪怕最后真个落败,大不了顶个“姜跑跑”的名头,也不至于无法逃脱。
姜言相通此节,立刻转换了招数,手上硬朗起来,双掌连拍,不拘六阳掌还是折梅手等,不是硬斗,但也还手不少,噼里啪啦的一阵暴雨梨花般的乱响。
两人越打越快,劲风也越演越烈。屋顶及四周挂着的灯不停摇摆,终于经受不住压力,随着二人的打斗,一盏一盏的熄灭。
借着对面青楼微光,还能看见两个人影在屋子里头窜动不休,从东到西,从西到东,一刻也不停歇。屋里案几茶盏,早就被二人打得支离破碎。
长叔谋瞪大眼睛,同时侧耳倾听,神色愈发的凝重,从打斗中传来的呼吸声,渐渐变粗,显然是动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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