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独关放下心来,往边上横切两步,就要翻身跳下,忽然感觉一阵劲风从亭外袭来,连忙举掌相迎,虽迅速化解,却也被阻了去路,仍旧留在台上。
“糟糕!”这一招大出他意料,一时未能防备,进退失据,有些手忙脚乱。
高手相争,只在一线,何况他武功又差对方一些,只觉背上一凉,全身力气消失,踉跄两步,倚住栏杆,双眼渐渐模糊。
姜言以有心算无心,利用白虹掌力,曲线打了钱独关一掌,从而获得一丝机会,了结对方
阴癸派虽然与鲁妙子有深仇大恨,可今日叫钱独关逃走,飞马牧场却是会难受许多,或落下眼前麻烦,轻重缓急还是得分的。
杀钱独关也没耽搁什么,脚下自不会停歇,仍旧去追另一个敌人。
白清儿一旦决定逃走,就全不关心身后如何,一意奔逃。她几步跨到临街的一面高台,便要下落。
姜言紧追两步,左后劈空一掌,带起风声轻啸;右手一抖,数十颗冰晶,如雨一样,同时奔向对方后背。
白清儿不知钱独关已经殒命,心底暗骂姜言为何要苦苦相逼。她心底明白,若是一停,再难有逃走机会,无论敌我都会对她有所防备。
他一咬牙,也不翻身防御,硬挺这背接了这掌和生死符,闷哼一声,从高台上一跃七八丈远,落在树梢,趁着底下兵卒不敢射箭,飞快的窜逃出去。
姜言冲来一掌打碎栏杆,碎片纷落,引得下方混乱,同样飞身而下,紧追白清儿。
这时钱独关才往后一仰,倒栽摔落,底下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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