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姜言伸手穿过她的脖颈,搂在肩上,道:“有我在一日,他们再多心思,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唉!言哥,你就不用试探了。”商秀珣身体一僵,叹了口气,缓缓坐了起来,说道:
“像上次那样同路撞见了事,帮衬一手还成,具体到牧场内的事务,我是不能让你参与的。”
“这是为何?”姜言也坐起身来,又将对方搂在怀里。
“因为祖训。”商秀珣答道:“若女子为场主,则其夫君或是情人不得干预牧场内务。”
姜言有些好奇,问道:“可真有趣,为何会有这种说道?难不成商家还怕养出外戚不成?”
商秀珣道:“牧场初代先祖曾留有遗训,飞马牧场必须得商姓之人继承。
无奈何在二代先祖在的时候,某年遭逢大敌,这代祖先父子几人出战,不幸遭难,只留下一个女儿。
那时牧场正是内忧外患的危急时刻,这位奇女子不得以之下,坐上三代场主之位,在她丈夫的鼎力帮助之下,力挽狂澜,拯救了牧场。
她本要退位让贤,可惜嫡系已经无人,只得将产下的孩儿,冠以商姓,以作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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