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荒凉的地方,连盗匪都不愿来,朱粲手下的兵马也自然全都收缩到了冠军。

        姜言一路前行,都不需刻意躲避,便成功摸到了冠军城左近,本还在费心如何进入城内,却察觉防备十分松散。

        他等到晚上,借着夜色,登上城墙,上面黑漆漆的,更无多少人值守,偶尔几个兵丁,也是斜靠在角落上,睡得踏实。

        见得这般情形,姜言放下心来,看来那朱粲虽然在行伍里头滚了几年,毕竟地位低下,不懂排兵布阵,仍旧是流寇做派。

        对方的府邸也很好找,登高望远,城中此时灯火最为明亮的便是,一路摸去,果然也是原本的城主府所在。

        此地的守卫自然要强了许多,不过同样是破绽百出,姜言轻而易举的入内。

        里头的布置也是深合建筑学问,只是寻人的时候出了点岔子。卧室里头没人,一连转了书房、议事堂,也都没有发现,最后还是摆宴的所在,人声鼎沸。

        透过开着的窗户往里头看,最上首斜坐在地上的魁梧大汉,自然便是朱粲,脸型倒是端方,不过双目在火光下,有着点点异样的微红色。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容貌冶艳,衣着夸张暴露,上身用一袭通红的肚兜草草裹住,下身红色纱裙,近乎透明,若隐若现。

        她时而站起,时而踞坐,行动之间,一身白腻腻的肌肤,毫不掩饰落在众人眼中。就算白清儿与之一比,都如同长在礼仪之家的大家闺秀。

        “毒蛛”朱媚,乃是朱粲的女儿,貌美如花,生性淫邪,毒似蛇蝎。喜好也如同某类蜘蛛一样,兴致过后,连丈夫都要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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