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顿时来了兴趣,好奇道:“谁?”

        “‘魔隐’边不负!”白清儿不等他继续追问,便自顾自的说起理由:“这个人在阴癸派的地位够高,江湖中的名声也大,公子杀了他,就能出口恶气。

        他武功确实很高,但以我的切身体会,应该比公子稍差一些,凭借你的手段和智慧,突然出手,他定是经受不住。

        再者此人性子恶劣,在门中一向是独来独往,和门主、其他长老,都没什么深厚的交情,就算你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甘冒大险,替他报仇。”

        这一条一条的,全是为了姜言考虑,似乎她不是阴癸门人,而是其心腹手下一样。

        姜言默默算计片刻,似乎可行,开口道:“他和你有仇?”

        “是!”白清儿毫不犹豫回答。

        “那好,我就为你报这个仇。你可要记得,欠我这个人情!”姜言立刻顺着说了一句,白清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又露出媚笑,躬身一礼。

        她这次不去用手捂着衣襟,道:“那清儿谢谢公子,大恩大德一定放在心里。”说着还拍了拍胸口,余波激荡。

        等直起身来,却见对方并未看她,而是侧着耳朵,似在倾听。

        接着白清儿耳朵里传来姜言的声音,道:“有人来了,武功很高,是那日围堵我的其中一个。”

        话一说完,他右手一挥,面前茶杯中的水被抽了半杯在手中,脚下轻轻一点,扶摇直上,落在梁上,又好像羽毛一样轻盈,毫无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