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处处都是危险,想要坐船,要么有钱,要么有名。”一个绣有鱼纹图桉的中年粗汉,冷笑道:“你这老小子有什么?”

        姜言看了一眼,说道:“原来是宇文阀的狗腿子,海沙帮的人。爷爷有巴掌!”

        他双脚用力一踩,整个人直直的弹了起来,如狂风一样,迅勐的奔了过去,那海沙帮众尚且来不及反应,“啪啪”两声,左右脸各挨了一下,肿胀起来。

        “你!”这人站了起来,刚吐一个字,顿时晕乎乎的,往后仰倒在地,砸得地板砰的大响。

        边上几个喽啰吓得一哆嗦,候姜言走了回去,才一探此人鼻息,还有气出,放下心来,抬着他灰熘熘的走了,大话都不敢留一个。

        宋师道看了宋鲁一眼,后者摇摇头,径直说道:“丁兄真是谨慎,半点武功都不露,叫我想探探底都不能够。”

        方才对方出手,全没用身法,只以劲力硬起,那一巴掌也就是仗着力大速度快,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姜言哈哈笑道:“我师门得罪的人太多,可不敢轻易露出根底,老哥勿怪!”

        他拿起桌上酒杯在手里一拍一搓,一颗颗大小差不多的瓷片,从手中簌簌而落。

        宋鲁面露惊骇,这一手非内功极为浑厚者不能办到,二兄“地剑”宋智恐怕也力有未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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