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怒火中烧,大吼大叫道:“给朕杀了他,朕要食起肉,寝其皮!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骁果卫惯于听他命令,攻势更勐。刀枪连珠似的,从各处杀到。

        姜言脚步灵活,连踏八卦,旋动身形,一一避过。凌波微步,本就精擅方寸之间,辗转腾挪。

        他一边应对独孤浓,一边在人群穿梭,偶尔瞅准机会,一招便能带走一个护卫。

        这一场乱斗,始终在楼梯口进行,姜言之意十分明显,就是不让杨广离开。

        独孤浓身法不弱,却不太适应这等场景,见着短短时间,骁果卫死了五六人,尸体横铺,更添阻碍,气得大骂道:

        “蠢货!你们跟他硬拼做什么?赶紧拖走尸体,按平日操练布阵!”

        骁果卫这才反应过来,将袍泽尸体挪开,刀枪摆齐,再度杀来。

        这次截然不同,一队攻,另一队就守;一队砍头,另一队就剁脚。毕竟是精锐,配合得十分默契。

        姜言心底暗叹,寻常叁五十个普通人甚至帮会中人,都不可怕,不过乌合之众,死一两个便胆气尽消,四散奔逃,也就追杀的时候难点。

        这操练过的军队可就大大不同,叁五成队,配合默契,就如同一个人有叁头六臂,难对付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