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空手,大袖飘飘;一人执剑;长裙摆摆,俱都风姿不俗,如同舞蹈般赏心悦目。

        姜言每一招,都被对方拦截,尚未打出,便胎死腹中,局势似乎被翻转过来,反而落在了下风。

        王通在一旁脸色有些凝重,却仍旧一步不动。

        傅君婥语带讽刺,道:“原来只这点武功,也敢来找我麻烦,看来中原武学也不过如此!”

        她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跟着就要看对方反应,却意外见着姜言嘴角泛起笑意,似乎眼前陷入困境的不是他。

        傅君婥又攻了几招,仔细思索下来,对方前后出招略有不同,顿时眼皮一跳,冷声道:“你竟敢如此轻视于我,想看奕剑术么,就让你看个够。”

        姜言为了观察奕剑术,故意放慢了武功,这一下激怒了对手,转守为攻、

        但见剑影闪动,瞬间似有七八个人同时拿剑攻来一般,只要他一出招防御,剑势立刻就能从一招偏移到另外一招上,像是早就料到他的选择。

        姜言只能运起凌波微波,左右腾挪闪避,如同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浪涛无力摇摆。

        即便这样,傅君婥脸上一点笑意都无,越打越是心惊,她手中长剑,每次都能准确预判到对方后着,却又差之毫厘不能触及对方哪怕一片衣角。

        转眼几十招过去,姜言勐然退后两步,跳出战圈,偏头问道:“怎么样,王兄可是看清楚了?”

        王通点点头道:“虽然这位姑娘剑法有许多瑕疵,可大体也能明白,奕剑术讲究料敌先机,以高明眼里瞧出敌人破绽,从而先一步出手封死对方出招,以求制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