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巨鲲帮不知为何与之为难,单单我们一家,可抵挡不住。若再叫他成功举办寿宴,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不拘是谁,只要能有一丝可能,都得试试。况且据情报来看,这姜言只和王通见过一面,关系再厚,能到哪去?能紧守中立便足够。”
她转过身来吩咐道:“你们下去打探,他们住在哪家旅店。还有,他旁边那个青年,见我之后,目光清澈,也不是个普通人物,看看是哪家名门子弟。”
……
李靖面对这种情况,一路面色如常,并不询问个中细节。
反倒是姜言主动说起其中经过,道:“本以为是一桩寻常的耀武扬威之事,如今看彭梁会这般紧张,显然是情况有些严重,这寿宴恐怕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杨广已死了半年有余,各路人马也该做好准备。”李靖分析道:“接下来可不会和从前一样,帮派之间小打小闹。
一旦战起,便会是正规军队之间的抗衡,比拼钱粮与训练有素的人马。如彭梁会这等江湖帮派,好则被人吞并,差则一朝覆灭。
他们虽然不定有这等眼光,可看着瓦岗寨、窦建德、江淮军这等大势力不断扩充地盘,也应该能感受到眼下紧张的时局,下意识都会做出自保行为。”
姜言点点头,十分认可对方的分析,开口道:“还有那最为关键的三个都府,就算眼下还没有动静,我想也是时候了。
原本周边那些个朝廷官员,隔三差五就要往飞马牧场来函,要牧场交出我抵罪,最近一月都没消息,恐怕是大变在即,顾不得这些。
说不定咱们返程时候,就能见着一场好戏,就不知道是先起洛阳,还是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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