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了,但我没学。”跋锋寒脸上带着些许傲气,道:“但凡大宗师,哪一个不是披荆斩棘,开创出一条自己的路。拾人牙慧,能有多大出息?
我若学了炎阳大法,短时间内,当然是武功大进,可走到最后,不过是另一个武尊毕玄,非我平生之志。”
“狭隘!”姜言暗暗摇头,对方走的是一条从头至尾,一路摸索武学的道路,固然前途广大;可自己以逍遥派为根基,博采众长的做法,也并不会差。
这两条道路,就好比射凋中的东邪黄药师和南帝段智兴,一个武功全是自创,一个家学深厚,到老都分不出高低。
武道之路无数,各取其一罢了,哪里能够强行分出好坏?
跋锋寒有如此想法,便可知晓,这人惯于剑走偏锋。偏他天资极高,才能游走在生死之间,得到今日成就。
“可惜了!”姜言叹了一声,便不说话。今次能从傅君瑜这里,进一步了解奕剑术的威力,已是大赚,便不能再领略炎阳大法的风采,也不算多遗憾。
说话间,又过去了五十多招。三人打斗到了现在,均已明了,跋锋寒和傅君瑜联手,的确能够压制住姜言,但想要伤他,这两人也一样要受同样程度的伤。
至于说要将其击杀,那纯粹是痴心妄想,再来一个同等级数的同伴,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想透此节,傅君瑜有些意兴阑珊,先一步跳出战圈,道:“姓姜的小贼,我师父说了,给你五年时间成长。五年之后,他将亲自前来中原,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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