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再变得古怪诡异,因为黄颉的高人风范已经荡然无存,此刻就像死了亲儿子的寡妇一样,哀愁凄凄的蹲着,不言不语。
苏轲感到莫名其妙,瞧了瞧乌鸦残渣,又瞧了瞧黄颉,不禁问道:“怎么?这只黑鸟是你养的宠物吗?”
黄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半晌后再才抬头,以一种复杂至极的眼神瞅着苏轲,沙哑声音说:
“你......你知不知这乌鸦是什么来头?”
“来头?”苏轲觉得好气又好笑,指了指自己颈部,“这畜生想咬人,我还管它什么来头?不当场打死留着过年?”
黄颉的表情开始抽搐,无言地低下头。
然后他小心翼翼捧起泥沙中稀碎的乌鸦残渣,刨了个坑,埋了进去。
苏轲眼见这一切,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黄老先生......它真是你的宠物?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
“不不不......非也非也!”黄颉听到这句,却像受惊的兔子,赶紧摇头加摆手。
“此事与老朽毫无干系!老朽问心无愧!!”
“......”苏轲一脸懵逼,没明白这老头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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