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不急着来应,只装模做样思虑许久,才缓缓摇头,可惜叹道:“事关我三哥,哪里敢有半点隐瞒,只的的确确,只有听得金刚门的说法。”
“其他的...实在没有再多信息了。”
空闻听的点了点头,却叹息道:“本寺至今,还未听过大力金刚指外泄一事,得几位来报,实叫人难以心安,可惜到底是哪路人,本寺也没个头绪。”
这倒不是空闻扯谎。
殷梨亭记得,那火工头陀偷学少林绝技,远走西域,创立金刚门,是少林苦字辈的事情。
苦字辈是天鸣禅师的师祖辈,天鸣禅师的师侄是觉远,觉远乃是传授张三丰九阳真经的启蒙人。
你就光看这一层层的关系,再想想张三丰如今都九十大寿了,就该知道已过了多少年岁!
空闻不大知晓,也是正常的很。
只是大方向,还是要提示提示这少林寺的。
却见殷梨亭好似忽又想起什么,直呼道:“对了,那群人中有西域打扮的,如今我五哥已是去西面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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