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三丰见了,就算其不知,那按着其的江湖关系,总是有人可知。
此计虽然在自己看来有些容易识破,却是因为殷梨亭知道前因后果的前提下。
若非如此,多半也搞不清到底哪里来人,定是被那成昆牵着鼻子走。
等查出这厚土气旗乃是明教之物,必然以为是明教中人陷害两派干系。
此等计量,只怕是那成昆在寺里听闻俞岱岩被天鹰教所伤之后,当即就给想出的。
算是老谋深算了!
殷梨亭直在心里暗赞一声,终是开口道:“此事蹊跷,不急下判断。”
“二位师兄暂且先归,问问师父可见过此物,我欲再去往江南探探屠龙刀一事。”
这话宋远桥哪里可应,听得一愣,旋即高呼道:“六弟手上带伤,如何能放心把你一人留下!”
张松溪也赶忙问道:“屠龙刀之事又非处如此着急,哪是六弟眼下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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