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是当真只关心这丁敏君别被人害了,可丁敏君听得却细眉一抬,定定看着殷梨亭应道:“当真无事,那道士只问了我些许事情,其他没半点动作。”
这可当真是奇怪透顶的!
见丁敏君说的如此肯定,殷梨亭倒是也不怀疑了。
只是自古自在那思量,想把整件事情从头至尾再想一遍,看看到底是哪里问题。
...
“唔...”
殷梨亭正是搁那独自回忆,面上忽感一阵温热。
转头一瞧,却是丁敏君见殷梨亭不说话,自古自的动起手来了。
要说这年头,可是没毛巾这种东西,洗漱要么靠自己手直接来,要么就是稍微粗糙的麻布。
殷梨亭自己往日擦脸的时候都用着不适,本以为这丁敏君笨手笨脚更容易刺痛,不想这会倒是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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