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咱们总得说实诚话,不能因为有仇,就恨了咱们整个明教吧!”

        “殷少侠你是明事理的,可不能学杨逍那厮。”

        殷梨亭演戏也不能演的太过分了,眼看周颠说的情真意切,给自己递来台阶,便是顺势而下。

        当下只叹一气,旋即与众人抱歉道:“颠仙说的是,我向来恩怨分明,不该随意迁怒。”

        “诸位莫怪,只是杨逍与我实在仇怨深重,前头那一言,是我泄愤之言。”

        几人听周颠前头说话,再看殷梨亭如此态度,这才知这殷梨亭与杨逍是有仇的。

        不过这事倒是也不奇怪,明教里头,哪个对外没结过什么仇。

        不结仇,也别行走江湖了!

        彭和尚冷哼一声,却又道:“叫你来是解仇的,又不是叫你寻仇来的。”

        “你与杨逍什么破事咱也不想管,只是想因此把屎盆子扣在咱们脑袋上,那你就是白日做梦!”

        殷梨亭也不辩驳,只是微微拱手示意,再问几人道:“眼下我师兄与少林的几位大师,离来此地还有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