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锦的其余那些镖众,早是在三日之前就分批离了此地,朝廷要追,却也难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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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那什么鹿杖客,鹤笔翁的,名头喊的是响,却是半点心眼,根本没注意咱的。”
“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离开,藏的事先挖的暗道,换了一身衣服,根本无人察觉。”
“不过殷少侠,你那用毒功夫,可是从那蝴蝶谷里学来的?”
“这也没过多少日子,你就能练的如此,叫那什么成昆是说死就死,实在叫人佩服的很啊!”
回去路上,都大锦这嘴巴真是停不下来。
大概是感觉这遭有惊无险,也是立下大功,满腔的话语,实在没处发泄。
殷梨亭倒是也不觉着这家伙烦,只应道:“也是瞧在我武当山后一株毒株,可叫人性情大变,加上咱们等的那多时日,成昆早不耐烦。”
“心头越是隐忍不发,真到了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强烈。”
“不过就算成昆还能忍的,那点用量,他也定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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