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意味着没什么升迁的机会。
比如说邢捕头,年轻时也曾是大理寺的七品金刀捕快,那可谓说前途一片光明,只要混混资历,未来的大理寺高层,必有他一席之地。
当然这都是邢捕头的自我介绍,杏花镇位置偏远,谁也没听过汴梁城里,出过这么一个金刀捕快。
不过据邢捕头说,他当年是得罪了高官,然后被派到与金元国挨着的小城当差,只不过后来又被改判到杏花镇。
这在杏花镇,邢捕头一待就是数年。
苏云还依稀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见邢捕快时,那时候的他还很年轻,也很酷,腰间挎着宽刀,像是一位侠客。
只不过,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老流氓。
“苏掌柜啊,不是咱不给你办,你瞅瞅你客栈里的都是些啥人?”
邢捕头手都快伸到苏云的眼睛上了,手指一直在摩挲,一副不给钱事情就不好办的样子。
苏云很肉疼的掏出了五十文铜钱,这还是昨天晚上打麻将黄蓉那丫头输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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