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静山暗叹一声,心想梅姑娘那里知晓我此刻的愁苦,后日就要赶去灵隐寺参加讲经法会,当场自曝身份。如今燕王的耳目遍布天下,必然闻风而至,很可能在寺中就会刀兵相见。我关静山能否活得过三日都是未知之数。唉,也许上天注定我和梅姑娘只是一日之缘。
关静山随即淡然一笑道:“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不快之事,没什么要紧。不过因此坏了姑娘的雅兴,实在是抱歉得紧。”
梅若梅一双妙目盯着关静山道:“公子,现在就忘了烦恼之事,好吗?”
关静山见梅若梅一张俏脸现出愁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怜惜,遂道:“不怕姑娘取笑,在下今日得遇姑娘,心中高兴得很。只是法会之后我要随长辈们外出办事,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姑娘,因此心中苦闷。”
梅若梅听罢,转忧为喜道:“难怪公子会说‘奈何孤影盼来年’了。”
关静山苦笑着点了点头。
梅若梅高兴地吩咐跑堂丫头将店主人唤来。很快,只见掌柜的快步来到桌前,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梅若梅一指桌上那副字迹未干的《鹧鸪天》词作道:“烦请掌柜的将这幅字拿去城里找最好的装裱匠装裱,要用上好的花绫,天地杆轴头须用樟木。转头我着人给你送五两银子来。”说着又一指桌边的这处粉墙道:“中堂裱好后,就挂在此处。今后我会来瞧。”
掌柜的忙道:“一切按小姐的吩咐办。”说罢小心地将条幅捧起,转身离开。
关静山忍不住笑道:“没想到姑娘要将《鹧鸪天·西湖喜雨》挂在此处,今后我一定要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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