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僧人和居士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回头观瞧。
关静山也转头向来人看去,只见二十多名衣饰华丽的锦衣卫官校已在僧群身后站定。
中间一人形貌甚是扎眼。此人身材魁梧,明显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头上戴着无耳纱帽,身穿大红曳撒服。左肩袒露,左臂白色里衣上扣着一个硕大的黑家伙,看不清楚是何物。
其他锦衣校尉则身着青蓝色飞鱼服,各持兵刃,怒目相向。
这时,只见一名蓝袍校尉上前走了几步,将手中绣春刀还入鞘内,大声喊道:“管事的速速出来说话。”
觉海方丈闻言,起身快步上前搭话道:“阿弥陀佛,不知上差光降敝寺有何公干?”
蓝袍校尉上下打量了一下觉海,口气倨傲道:“来者何人?”
觉海方丈道:“贫僧觉海,忝为灵隐禅寺住持。”
蓝袍校尉用手一指身后的红袍人道:“锦衣卫丁大人前来捉拿四名钦犯,大和尚只需将人贩交出,我们立刻就走。”
觉海方丈道:“敝寺正在举行讲经法会,哪里会有什么钦犯。想必是上差误听了传言。”
只听蓝袍校尉有意提高嗓门道:“丁大人要提的钦犯是云龙山石佛寺的无相、无花、无叶、应文和尚,现就在此院内。”
觉海方丈语声平和地道:“贫僧并未听说这几人来到了敝寺。”
在场的沙门和居士闻听觉海此言心中均想,明明方才石佛寺的无花长老自报家门向一苇大师求教佛法,觉海方丈不可能不知。显然是有意替石佛寺四人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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