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雨道:“据说他也是侠义中人,十二岁那年见燕四公子当街侵犯民女,不畏权势居然将四公子打死,如今不知是生是死,不知去向。”
“当年他杀得是王室公子,我父王要将他就地正法,是我保得命,事后我又去了秦国做质子,既忘了此事。”
“大哥何故突然提及此人?”
太子丹言道:“那秦舞阳感恩戴德,想要戴罪立功以报我当年活命之恩,我若让他代你前去咸阳,你看如何?”
“大哥,刺秦之事谋划已久,怎么又有变故?”
太子丹道:“你我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何况三弟身边又有两位公主相伴,又即将身为人父,为兄怎么忍心让你前去犯险。”
“刺秦重任若是可以任人前去,大哥当初又何必召开千刀大会,以武论英雄。”
“那狱中秦舞阳甚是骄傲,言下之意,武功自是不在你之下,对刺秦之事信誓旦旦,不如贤弟前去试招,看看他能有几成把握。”
秦天雨应声答应,心中感动:原来太子义兄居然谋划他人代我前去刺秦,怜我生死,去我忧怀,太子哥重情重义,我却踌躇不定。
待到走近牢狱前,见狱中火把高照,秦天雨走近问道:“你就是秦舞阳?”
秦舞阳此时已不再是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换上新衣,梳妆整齐,好个英俊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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