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随从也都放声大笑,卢绾笑道:“刘三哥真是高明,把我们也都给骗了,要说那王燕林可能是当年赵三公子的亲信,人脉极广,能与他做兄弟,做朋友,三哥一定前途无量。”
刘季笑道:“那当然,能与王大掌柜做兄弟固然是好,至少此次回沛城的路银就不用愁了,若说前途无量,博得前程似锦那得要与秦王嬴政做兄弟才行。”
众人大笑,夏侯婴笑道:“三哥见此处无人,又在扯那张老牛皮了。”刘季叹道:“唉,说说而已,记得那天我刚被抓到咸阳时,刚好撞见秦王政乘辒辌巡街,那威武壮势,直教人心里汹涌澎湃,做男人吗,那才不枉此一生,总有一天,我定当也要像秦王政一样威震天下,看天下谁人再敢骂老子是痞子流氓。”
卢绾忙打住:“三哥,此地不比沛城,说话还需当小心为是…”卢绾话未说完,忽然小巷中闪出五人手执火把拦道中央,火光下见那为首的身形高大,衣着光鲜,样貌本也英俊,只可惜右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夜色火光下,只见疤痕处肌肉翻开,甚是恐怖。刘季等人惊愕相望,忙拔刀待战。
那伤疤人笑道:“朋友相见又怎可以拔刀相见?”刘季这时示意大家收手也笑道:“在下刘邦,沛城人氏,与尊下素未谋面,又何来朋友之说,今晚你挡我去路又岂是朋友所为。”
伤疤人道:“在下也是刚巧途径此地,适才听闻尔等众兄弟回转家乡缺少盘缠,你虽不认得我,这赤足黄金可否认得?”说完命人把一袋包裹交给刘季,刘季打开一看,见金光闪闪,足有百锭之多心中大喜却道:“无功不受禄,你我素不相识,该不会白白送我黄金,尊下若有事,但需说个明白就是。”
那伤疤人道:“刘兄果然是爽快之人,区区百锭黄金又能劳烦刘兄做多少事情,我这儿有盆竹叶桃花,开的正艳,烦劳刘兄送到荆轲秦舞阳的房间便可,在下就此谢过。”
刘季一愣,心道:“这刀疤脸莫非有病么,花一百锭黄金,居然只是叫我送盆花而已。”但见那花朵开的正旺,花色鲜红,看似三月桃花,然花朵更大,比桃花更香,而花叶却似竹叶,故名竹叶桃花。刘季转念又想:这人行事怪异,定当不是送花这么简单,此花我从未见过,莫非花含剧毒,刘季直言问道:“我看你也不像似白痴傻瓜,花这么多金锭只是要我们送盆花而已,我料想此花定是含有剧毒,尊下想要我等谋财害命吗?”
伤疤人笑道:“我留意你很久,你敢冒大险冒充税吏,诈骗银两,求得无非就是钱财,所谓富贵险中求,今晚这儿有黄金百锭,取是不取随你之意,又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季讪讪笑道又转头问众兄弟:“各位兄弟,这些金锭数目实在诱人,以各位之意又当如何呀?”众人异口同声:“取,有人送钱上门,干嘛不取,莫说只是送花,就算是杀人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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